

万年没来,此处已是杂草丛生。
那些偶而闲逛到此的大爷大妈大叔大婶大哥大姐,祝你们新年快乐事事大吉~
暑假的一天,突然别出心裁的想做一道“蟹黄烧豆腐”,其实就是咸蛋黄烧豆腐。于是去菜市场买来四个咸蛋,一块嫩豆腐,葱和生姜。
姜葱切末,咸蛋黄剥出来碾碎备用,我就开始切豆腐了——我小时候就爱看我妈切嫩豆腐,她都不在菜板上切的,而是稳稳的把豆腐托在手心,用菜刀在上面横几刀、纵几刀,很快就切成整齐的豆腐丁了,期间数次,我眼见锋利的刀刃划过我妈手上的皮肤,但她仍然面不改色并毫发无伤。末了,她把手伸到盘子上方,轻轻一侧,豆腐就滑落进去。我在旁边看得目眩神迷,十分倾倒。
想来铁布衫的功夫也不过如此而已。
现在,我也是一名家庭主妇了,因此我也要表演下这项手上切豆腐的伟大技能给张亦肖看看,让她打心眼里崇拜我一下。
我叫张亦肖过来,她听出我语气的兴奋劲,扔了玩具好奇的跑来,盯着我手掌上的嫩豆腐。皱皱眉,问:“你要爪子?”
我矜持的不答话,拿起菜刀就开始在手上表演切豆腐,简直气定神闲举重若轻,几个回合以后,豆腐被我切成均匀等量的小方块。然后我学着我妈的样子,倒进盘子里。擦擦手,微笑的低头问张亦肖:“怎么样?”
张亦肖费解的看着我:“嗯?”
我不得不提点她一下:“刚才啊!妈妈在手上切豆腐啊!”
张亦肖点点头,仍旧看着我。
我耐着性子亲切的提醒她:“妈妈在手上切豆腐,你没看出来点什么?”
张亦肖稍事考虑,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看出来了!看出来了!”
我微笑等待:“看出什么了?”
——“我看出来了,你把豆腐放在手上,很不讲卫生。”。。。。。
张亦肖今天十岁了。
我从来没有对张亦肖有着多么殷切的希望,不会期待她成为伟人,或者有多大的成就。
我只希望她快乐健康,纯粹坦荡。
好吧,我的女儿,祝你生日快乐。
张亦肖小朋友订了好几本杂志,有一本是《儿童文学》,这也是我童年时期喜欢的课外读物之一。新版的《儿童文学》经常会推荐一些适合儿童及家长阅读的畅销书,张亦肖简直视此为神明,总会按图索骥的一一买来。《窗边的小豆豆》就是其中的一本。
这书我以前听过,因为是日本人写的,所以没有找来看,觉得兴趣不大。
这天因为上厕所时顺手,就拖了张亦肖放在厕所里的一迭书。最上头恰好是这本,我就抓来翻了翻。一翻之下就没再丢开,看到第二章时,竟然被感动得哭起来。也不仅仅是感动,是觉得歉疚——我对张亦肖小朋友实在是做得不好,我是爱她,可是并没有真正去理解她,甚至经常不耐烦听她跟我说话。
反省了一下,我决定多陪张亦肖,理解她,对她再宽容些。谁知道效果真的来了,我的宽容和气,反倒让开始叛逆的张亦肖乖顺起来。她更愿意跟我在一起说话了——哪怕前言不搭后语,我们母女两个更觉得亲近了,真快乐。
回过来说说这本书,强烈推荐一下。其实做家长的人,都可以看看。成人之后再用孩子的眼睛看看世界,是件美好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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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六一,其实我早就给张亦肖小朋友买了礼物的,前天就买了。在伊藤买的漂亮裙子、粉色米奇文具盒和机器猫全家福——包括大雄、机器猫、静香、小夫和胖虎。
原本我是对日产的一切玩具都排斥的,可是自从看了《窗边的小豆豆》后,多少对日本的印象有了改观,所以就买了这套人物。话说回来,《机器猫》本来也极好看,是我长这么大,最喜欢的漫画之一。
张亦肖见识短浅,一下子拥有5个玩偶,这样的事情令她十分眼花缭乱。她发呆的看着它们,拿起这个,放下那个,非常矛盾。尤其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,她一会儿决定由机器猫陪她,一会又决定换成大雄,到床上的时候拿的是小夫,又让我把静香放在她的枕头边。
我尽量听从她的安排,按照她的意思做。可是她始终不拿胖虎,于是我有点好奇,是不是她觉得胖虎相对是个是反面人物,所以不喜欢呢?于是我躺在旁边问她:为什么不要胖虎?
张亦肖深沉的看了我一眼,意味深长地回答:我有胖虎妈妈了嘛!(典故相关阅读)
我脸上白一阵,红一阵——我告诫过自己在儿童节前后不要粗暴对待她,可是她这样一说,又让我忍不住产生推翻原有计划的想法。
我把被子捂在自己的脸上,忍了又忍,然后闭上眼睛假装睡觉。我在心里决定:如果张亦肖此刻敢对其余几个玩偶说什么——“胖虎都睡了哦!你们也快睡吧!”之类的话,我就不再忍耐,起来胖揍她一顿。
可是张亦肖终于渐渐睡着,没有说出来。
昨天早上起来,给张亦肖做了一大碗番茄炒鸡蛋盖浇饭,她吃得精光。我只吃了半碗——俺是个有决心、有毅力滴减肥人(自我暗示很重要),所以,我只吃了半碗。
吃完以后,张亦肖酒足饭饱的开始玩积木,她搭来搭去也搭不出啥看得过去的作品,尽是木块堆,好象伐木工一样。我倒是比她有技巧得多,可是那也实在不值得炫耀,我比她大二十多岁呢。
于是我只好去洗碗擦橱柜,又把微波炉擦了一遍——老张最可恶的事情就是他经常用微波炉加热东西的时候不盖盖子,那油总溅得到处都是。而微波炉里头的地形相当复杂,要擦起来也算是件麻烦事,不象擦地板那么大开大阖、光明磊落,因此我总为这件事情生气。
可是我气我的,他总还是改不了。不晓得会不会要这样过一辈子,想想真痛苦。
家务都做完了,张亦肖的积木早就被丢开了,她已经在拿着我晾衣服的叉子敲打窗前的栏杆,当当当的,很有节奏,愉快得很。我走过去,跟张亦肖说:你怎么玩叉子这样弱智的东西啊?当然了,你有权利玩叉子,可是请你不要敲来敲去,闹麻了,吵得很。
张亦肖翻了下白眼,小声抱怨:坏蛋妈妈。
——“坏蛋”,这是她新近用来表达不满的词汇,我个人觉得这词还比较斯文,基本上不会因为张亦肖对着陌生人说的时候招来别人的痛打,不象“日你妈”一类的话那么危险。所以被我允许出现在她的语言范畴里,她也就开始常用起来。
我叉腰低头看着她,她左耳后的发际处有个漩——这姑娘是个怪物,长了两大两个漩,而且多出来的这个漩还不按常规出牌,没长在头皮上。这个漩周围都是软软的浅头发,浅头发掩不住粉白的皮肤,我忍不住弯下去亲了亲她这个多出来的漩——毛烘烘的,有洗发水的香气,可是有热气蒸腾,她是玩出汗了。
张亦肖有点意外,她或许觉得我会还击她,骂她:坏蛋张亦肖。可是我不但没有,还亲了亲她,所以她也抬头看着我,拉住我的手,又得寸进尺的要求我抱她看窗户外面——我只好费力的抱起这位已经长得牛高马大的小朋友。
到了中午,老张的姐姐带着她女儿佚佚来接张亦肖去她们家玩——这周佚佚不住学校。她们很喜欢张亦肖,也会细心的照顾她,所以我给张亦肖收拾了背包,看着她欢天喜地的跟姑姑和姐姐走了。
然后我出去批发了点雪糕回家,趁她不在,毫无压力的狠吃了几支,吃安逸了又顺便美美的睡了一觉——多么美好腐朽的生活啊。
晚上8点,老张和我一起去姐姐家接张亦肖。姐姐高兴的告诉我:中午张亦肖吃了好多粥,我听了也很高兴,随口问:什么粥呢?
她得意的回答,我熬的大枣枸杞粥,张亦肖吃了好多枸杞子呢!
我一听,心里就开始叫苦——张亦肖最近荨麻疹频繁发作,我不愿意给她用抗组胺类药物,所以就小心的给她喝复方板蓝根冲剂,还煞费苦心的为此取名——儿童咖啡,不然张亦肖不肯喝,可是一旦沾了点成人气息,咖啡,她就勉强愿意喝了。
饶是这样,夜里也会隔三差五的发作,臀部和前胸起小疹子,她会边喊妈妈边使劲的挠,这时候,不管睡得多么香,我都得迷迷糊糊地爬起来,再踉踉跄跄的冲进她房间,用手帮她轻轻挠——她自己只图当时痛快,不管轻重一顿乱抠,皮肤都会抠破掉。荨麻疹来得快,去得快,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剧烈的痒感就消失了,张亦肖重新入睡。可怜的是我——我这时候已经清醒了,躺下重新入睡,需要很长的时间,一两个小时左右。等我刚睡没多久,天就快亮了。
枸杞是温补的东西,我虽不了解功效,可是也知道对血热引起的荨麻疹来说,是有害无益甚至雪上加霜的。
果然,昨天晚上,张亦肖从凌晨两点开始,浑身都起了疹子,她哭着跟我说:好痒啊妈妈!我好难受哟!
我一双手根本忙不过来,忙得一身汗。结果张亦肖把她自己胸前的皮肤抓破好几处,连大腿上,脖子上也都有伤痕。
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清晨7点,一连5个小时,我都没能睡觉,张亦肖终于在天亮的时候睡去了,我靠在枕头上,不免责怪姐姐的自作聪明,乱给小孩子吃东西。
姐姐说:枸杞是补肾的呢!可是她也不想想,张亦肖又不是男的,又不用讨媳妇,她补肾壮阳来做什么。。。
今天下午,姐姐和佚佚又来看张亦肖,我委婉的告诉了她昨天夜里的事情,姐姐看上去很内疚,我也不忍心再埋怨她了,只是跟她嘱咐:孩子还小,进补的东西都不要给她吃,她现在四肢已经够发达了,最需要的不是营养,而是文化素养。。。
刚才,张亦肖入睡前,身上皮肤又发红了,这是起荨麻疹的先兆,我不得已,给她吃了半片扑尔敏——不然昨天晚上的一幕还要重演——明天要上课,可大意不得。
枸杞的力量真是强劲啊!有幸看到此博的女人们,赶快让你们的男人去吃枸杞子吧。嘿嘿,如果是男人,那就赶紧的,自个儿悄悄买去吧。那效果——嘿!谁用谁知道!

